深深痛悔,重新立志 (詩一三七)
我們曾在巴比倫的河邊坐下,一追想錫安就哭了。 我們把琴掛在那裡的柳樹上;因為在那裡,擄掠我們的要我們唱歌, 搶奪我們的要我們作樂,說:給我們唱一首錫安歌吧! (詩 137:1-3)
詩篇137篇一開始, 便把我們帶進以色列百姓被擄後最深的傷痛之中。遠離故土、 失去聖殿,他們在巴比倫的河邊想起錫安,只能以眼淚回應。 當他們把豎琴掛在柳樹上,並不是因為不再會彈奏, 而是那些擄掠他們的人,竟要求他們唱錫安的歌、為他們作樂, 這對原本只在聖殿中敬拜耶和華的百姓而言,是極大的羞辱。
我們怎能在外邦唱耶和華的歌呢?(詩 137:4)
這不是技巧的問題,而是信仰忠誠的問題。屬神的敬拜, 怎能成為供人娛樂的工具? 被擄不是意外,而是因為民破壞了與神的立約,倘若你們和你們的子 孫轉去不跟從我,不守我指示你們的誡命律例,去事奉敬拜別神, 我就必將以色列人從我賜給他們的地上剪除, 並且我為己名所分別為聖的殿也必捨棄不顧, 使以色列人在萬民中作笑談,被譏誚(王上 9:6-7), 以色列百姓的被擄並非偶然; 神早已在與所羅門所立的約中清楚宣告,若百姓轉去事奉別神、 不守誡命,神就必使以色列從所賜之地被剪除, 使他們成為萬民中的笑柄。在一個只高舉神慈愛的世代裡, 我們很容易忽略:神同時也是「公義、守約」的神。 當百姓悖逆、離棄盟約時,神的公義必然顯明;被擄, 正是百姓偏行己路的結果,然這公義並非出於殘忍, 而是出於神很認真對待與百姓的立約。
詩篇137篇中,凸顯「痛悔,使眼目重新對準神」的意含, 詩人並未停留在情緒悲傷裡,而是進入一個極深的自省與立志, 本章提到,耶路撒冷啊,我若忘記你, 情願我的右手忘記技巧! 我若不記念你, 若不看耶路撒冷過於我所最喜樂的, 情願我的舌頭貼於上膛 (詩 137:5-6)! 這不是誇張的語言,而是發自內心的表白: 神如果不是生命的中心,生命本身也失去意義。 經歷了國破家亡,詩人終於明白,神的管教並非無因。 他向神表達深深的痛悔,也重新立志,此生只為神而活—— 若忘記神,寧可失去謀生的能力,甚至成為啞巴。
最後,我們也當思考「面對過犯,我們選擇像誰」?神所要的祭就是 憂傷的靈; 神啊,憂傷痛悔的心,你必不輕看(詩 51:17),當人面對自己的罪與軟弱,選擇往往決定了結局。 大衛犯罪後沒有逃避,而是跪在神面前承認過犯,接受管教; 他獻上的,不是外在的祭物,而是「憂傷痛悔的心」,而這樣的心, 神必不輕看。相反,掃羅卻一次次為自己的罪找理由開脫, 甚至轉向交鬼的婦人,逃避神,最終走向自我毀滅。因此, 關鍵問題在於,「犯罪後-我們是否願意回到神面前」。
「回家,是唯一的出路」,詩人緊緊抓住神的應許, 歷經七十年刑罰後,百姓必能歸回耶路撒冷。這盼望, 在重回耶路撒冷後重新向神立志。正如耶穌所說浪子的比喻, 回家也許要面對羞辱、不被理解,甚至大兒子的冷眼,但回家, 仍然是唯一的路。因為在那裡,有父親完全的接納與赦免。 我們應在靈修中不斷調整、歸向神,這不只是先知耶利米的呼喊, 也是今日對我們的提醒。 願我們在每日的靈修中省察自己的行為,在每一次的禱告中, 求神擦亮屬靈的眼睛,使我們明白祂的旨意。
我們當深深考察自己的行為,再歸向耶和華。 我們當誠心向天上的神舉手禱告。(哀 3:40-41)
真耶穌教會石牌教會、天母教會線上講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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